忙了一天，觉得空落落的。 并不是工作没有完成，而是白天在街上随意采访时我费劲口舌，却没有一个人为国家说一句话。做北大女博士给产品代言的公众态度采访，没有人认为这会是对学术研究的侵害。一个大学生，一个硕士生，一个博士生，一个教授，也许不意味着什么；一次，两次，也不意味着什么；悲哀的是，大家都不觉得这样的趋向，正在慢慢侵蚀我们国家的根基。我在大街上至少对5个人这样苦口婆心的“诱导”，结果——对牛弹琴。 这正好映证了一个广告人的话，现在已经分不清主业、副业了。人都通过价值选择流向获得即时利益的大潮，美其名曰：实现自我价值。我不禁在愤愤走人的同时，想起那则寓言：我们都是在温水锅里烹煮的青蛙——浑然不知身处绝境。 更可悲的是，在人们向往的所谓北京大学，我拦住了5、6个学生，竟然也没有一个人认为学术人趋私利有什么不对。看来，社会真的是进步了，每个人只活一生，每个人只为自己活着。 话越多，越觉得是废话空话。铁屋里装睡让人心每一秒都如同死亡。
2004年12月14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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